👩💼 刘忆如的「铁了心」与「菁英式」政策:不降证交税的背后逻辑
今天在网络上看到一则新闻:「刘忆如铁了心 绝不降证」,内文节录如下:
刘忆如表示,为避免扭曲市场、变相鼓励投资行为,财政部以不降证交税率,并课征期所税方向努力。针对外界指出,没有其他国家同时课征证所税和证交税,刘忆如以韩国为例,表示「这是以讹传讹」,强调证交税和证所税「不是 1 和 0 的问题」,外界参照国际上的课征方案时,应就课征税率、扣除额、申报门槛等项目,进行通盘考量。她指出,韩国对持股 3%以上或股票市值超过 2.5 亿元的大股东课征证所税,并依持有期间课以不同税率。另根据股票属性,课征千分之 3 或千分之 5 的证交税。法人方面则是以 22%税率课征证所税,并并入营所税申报。刘忆如表示,台湾期货市场的商品具优越性,在考量国际竞争力下,日后可就调降期交税率、手续费等单独处理,但不应作为证所税的「交换条件」。在证交税方面,刘忆如指出,财部方案仅课到 1%的股市大户,99%的投资人不会缴交证所税,既然对绝大多数的民众没有影响,「何以要求证交税率要降」?近来股市交易锐减,有人归咎于证所税案,刘忆如强调,今年前 3 月平均交易量为 1 千亿元,4 月至今也有 780 亿元,股市交易量并无异常。
📉 交易量与政策逻辑的质疑
文末指出,刘博士认为四月份尚有 $780$ 亿的交易量,所以股市是正常的。可是大家都晓得今年一月份的总交易天数就只有数天,根本可以不列入计算范围。要我说,二月与三月的平均交易量是一千五百亿,到了四月就是硬生生只剩一半。即便真的跟政所税关系不大,但我还是不晓得刘博士宣称无异常的结论是从哪里得到的?
再者,刘博士说:「证所税与证交税不是 1 与 0 的问题」,并且以南韩为例进行说明。
可是既然要证明她指的「以讹传讹」,那当然也要以没有同时收证所税与证交税的国家为例证来解释才对,怎么仅搬出南韩?日本呢?美国呢?英国呢?何况她自己都讲了,南韩也只是针对持股 $3%$ 或获利超过 $2.5$ 亿元的大户与法人进行课税,明显与现在他们想对 $5%$ 高级投资者课征的条件不一致(还一再调降扣税门槛)。还是她只是为了表达:「你们看,还是有国家收啊,你们看,你们看,你们都在乱说一通。」?
这个世界上没有韩国,只有南韩跟北韩;还是刘博士眼中没有穷困的北韩?(此为个人偏颇言论,请直接忽略。)
在新闻中,刘博士告诉我们:「绝对不降证交税;而且接着更要从期货市场下手」。看来正如我先前的想法一样,这次证所税原本就是富人税的名目,当然也就不可能调降证交税;怎么可能为了想增加的税收(目的),而放弃原本的金鸡母。
🎨 东删西加的「草图」政策
我在前文曾指出,证所税绝对可以课征,但是政府必须先提出蓝图给我们大家审视,甚至包括政府要如何利用证所税这笔款项,而这必须靠着政府内部的精英团队,在经过严密与详实的讨论后才能产生。
但是现在的政策却是躲躲藏藏,一改再改,似乎是为了找出人民能接受的底限在哪里,结果我只看到一张被东删西加的草图,杂乱无章。说到底,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国家制定一个政策的方式,是靠着东丢一点,西丢一点,然后一被骂就得忙着澄清、否认与修改?
这次新闻中,我还发现刘部长又趁势丢出快被大家遗忘的期货市场议题(焦点乱飘一通),这种一波又一波的新闻操作,我实在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已经「有系统、有远见的规划」;拜托政府的诸位大人们在做事情时可以恰如其分吗?你们各个从小到大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呢!
⚖️ 最大的败笔:外资不用课税
无论如何,我还是期待政府如果要对国内自然人、法人课税,当然也要对外资课税(境内所得);课税门槛需要经过仔细评估;对于缴交证所税的人,可以提出减征证交税等优惠方案;别忘记很多事情都是需要相对的去看,凡事绝对不是只有一种思考方式。
不过目前行政院打算送交立法院的新版本:$400$ 万元为门槛,缴交 $20$ 万的证所税,但是外资不用课(翻桌)。
我觉得政府做错的另外一件事情,是主动、经常性、公开并且强调说明,「政所税主要是针对超级投资人,占投资人数约一成」这件事情。难道政府不晓得,这一成人数虽然不多,但是发言权与人脉却可能比起其他九成人还要来得多吗?而一再的相同发言,只会强化他们认为自己是肥羊这件事情(笑)。
既然刘忆如表示不鼓励投资行为;而政府又不鼓励人民将钱存在银行(都快变成负利率了),那妳把钱送我好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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