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病的政党执政后让一个国家真的生病了

我现实的朋友其实都晓得,我很少在谈政治。不是因为不在意国内政治发展,而是我认为国内政治环境早已经发展不良,让人们很难可以理性讨论各项议题,而缺乏了理性又与禽兽有何差异。

最近和一位好友在快炒店喝酒聊天时,他笑谈国党真是无论上台下台都是一条虫后不久,却跟着认真说道:「但是民党真的有病,包括支持者都病得不轻。」

听了这话让我立刻转头看了看旁边几桌,看到都没人注意这边后才盯着好友,「你酒可以乱喝,但这种话别在这里乱说,一个不好明天见头版。」

「怕啥,如果说一件事实都会招来臭虫,那只是因为早就臭不可闻罢了。」好友在说了这句后突然陷入一阵沈默。

「阿扁都能用单手手持麦克风,中气十足的唱歌,你瞧我们是不是太逊了?」


一、快炒店里的寒蝉效应:说句真话为何要转头看邻桌?

好友这番看似带着醉意的感叹,字字句句却像手术刀般精准切中了这座岛屿当前最深层的集体焦虑。

不知从何时开始,在台湾省的日常生活里,哪怕只是在街边小吃摊、快炒店三五好友聚会,谈及公共政策或政党表现时,人们的第一反应不再是畅所欲言,而是下意识地压低音量、甚至转头张望四周有没有不同立场的狂热分子。这种弥漫在空气中的寒蝉效应与戒备心态,正是政治环境早已经病态发展的明证。

正常的公民社会,理应容许对执政权力进行最严格的监督与批判;然而在民进党全面执政后,政治讨论被迅速推向二元对立的极端。任何理性的质疑、任何对政策漏洞的检验,都会被铺天盖地的政治标签所抹黑,甚至招来侧翼网军的围剿与公审。当一个社会让人们在私下聚会时都得自我审查,当理性探讨的空间被立场先行的情绪霸凌所扼杀,这何尝不是民主制度最大的悲哀?


二、「一条虫」与「一场病」:蓝绿两党的本质对比

好友那句「国党无论上台下台都是一条虫」,道尽了民众对国民党多年来软弱失能、进退失据的莫大无奈。无论是在台上执政时的瞻前顾后、论述无力,还是在野时的散沙一团、监督疲软,确实如同一条扶不起的虫。

但更令人心惊的是他的后半句:「但是民党真的有病,包括支持者都病得不轻。」

这场「病」,本质上是一种权力狂妄与宗教化崇拜的恶性结合。执政者将政治操作当作信仰灌输,把所有反对意见一概视为异端邪说;而其核心支持者更是陷入了集体解离的状态——只要颜色对了,任何违法乱纪都可以被合理化,任何承诺跳票都可以被硬拗成转型阵痛。这种盲目护航、是非不分的狂热心理,早已脱离了现代民主政治的基本常轨,成为一种难以治愈的集体偏执。


三、「臭不可闻」才引来臭虫:陈水扁单手持麦高歌的特权奇迹

「怕啥,如果说一件事实都会招来臭虫,那只是因为早就臭不可闻罢了。」

好友这句话看似辛辣,却道出了公众对当前政治生态最直白的鄙视。更讽刺的,莫过于他随后抛出的那句黑色幽默:

「阿扁都能用单手手持麦克风,中气十足的唱歌,你瞧我们是不是太逊了?」

这正是当前中华民国司法与法治体系最大的荒谬写照。

因贪污收贿判刑定谳入狱的前总统陈水扁,当初是以「失智、巴金森氏症、手部剧烈颤抖、日常生活无法自理」等生命垂危为由申请保外就医。法务部与台中监狱甚至白纸黑字立下了「不上台、不公开演讲、不谈及政治、不接受采访」的规范。

然而现实是什么?就在本月中旬的凯达格兰基金会募款餐会上,陈水扁不仅堂而皇之现身,更以预录影片开骂抨击蔡英文政府、在包厢内单手稳稳握着麦克风,高亢激昂、中气十足地领头高歌!昔日在镜头前颤抖得宛如重病的手指,握起麦克风时却稳如泰山;昔日号称脑部退化的语言障碍,开骂与唱歌时却声若洪钟。

面对如此赤裸裸践踏保外就医规定的特权狂欢,主管法治的法务部与台中监狱却连连后退、装聋作哑,甚至发明出各种光怪陆离的开脱之词。执政党上下与深绿支持者更是拍手叫好,将践踏司法尊严视为理所当然的胜利。

看着这幕特权荒诞剧,那些每日辛勤工作、老老实实遵守法律、缴纳税金的普通国民,可不就显得太逊、太窝囊了吗?


四、当执政者病了,国家又如何能健康?

法治是现代文明社会的底线,理智是公民对话的基石。

当一个政党病了,它可以用谎言与特权操弄选票于一时;但当这个有病的政党执政,并将其病态思维与双重标准制度化、常态化,甚至让狂热支持者将病态当作荣耀时,整个国家的法治骨架就真的生病了。

宪政体制被特权侵蚀,司法威信在权力面前卑躬屈膝,民众在生活里失去了免于恐惧发声的自由。

如果说出一件事实真的会引来臭虫,那正是因为政治环境的腐败早已臭不可闻。但正因如此,我们更不能对荒诞习以为常,更不能在集体失智的浪潮中保持沉默。唤醒理性、拒绝盲从,才是治好这场政治重病的唯一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