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华野鸟协会更名事件:自我认同和尊严的丧失

民国109年(公元2020年)时,中华野鸟协会(Chinese Wild Bird Federation, CWBF,简称中华鸟会)因被国际野鸟协会(BirdLife International)开除,立刻将其对应的英语名称悄悄更改为「Taiwan Wild Bird Federation」(TWBF)。

但是这一更名决定,不仅未能让其重返国际组织,反而引发了关于自我认同、尊严与文化自信的深刻反思。这种因外在压力而迅速改变自身名称的做法,无异于在霸凌面前低头,随便地就将父母赐予的名字弃之如敝屣,令人遗憾。

更何况,它屈从压力,扭曲身份,仅以「台湾」之名自居,却将福建省金门、马祖的人民与其珍贵的野鸟生态视若附庸,弃之不顾。这种行径,无异于大台湾沙文主义的傲慢作祟,背离了生态保育应有的包容精神,不仅自断根基,更暴露沙文主义常见的狭隘与虚伪。

本文将从历史、文化与自我认同的角度,批判这一更名行为,并阐述为何更应坚守与宣扬原有名称。

一、更名背后的屈服心态

中华野鸟协会成立数十年来,以「Chinese Wild Bird Federation」作为英语名称,承载了深厚的历史与文化意涵。「Chinese」一词不仅指向地理与文化的根源,也代表了其在华人世界中推广野鸟保育的使命。然而,国际野鸟协会的开除决定,却让协会选择了迅速更名,试图以「Taiwan Wild Bird Federation」迎合国际社会的某些期待。这种行为,表面上是为了寻求重新接纳,实则暴露了在压力面前的自我矮化与认同危机。

更名并未带来预期的结果。国际野鸟协会并未因协会改名而改变立场,这表明更名不仅无效,还让协会在国际舞台上显得缺乏原则与骨气

当一个组织因外力而轻易放弃自己的名称,等同于放弃了自我认同的核心,这种行为无异于对霸凌者的妥协。正如一个人在被排挤时急于改换姓名以求认同,这样的做法不仅无法赢得尊重,反而让人质疑其尊严何在。

这种屈服心态令人质疑其能否真正承担保护自然的责任。试想,若连名称都无法捍卫,又如何能让人相信它有能力守护脆弱的野鸟生态?

二、名称的文化重量与历史意义

名称是一个组织的灵魂,承载其历史、使命与价值观。「Chinese Wild Bird Federation」中的「Chinese」,不仅是对文化根源的肯定,也是在国际社会中标志其独特身份的符号。这个名称在过去数十年间,伴随着协会在野鸟保育、教育与研究上的努力,早已成为其品牌与信誉的象征。将其轻易更换为「Taiwan Wild Bird Federation」,不仅割裂了与历史的连系,削弱了其在华人世界中的代表性,还将金门、马祖的野鸟生态与人民排除在外,显现出近年逐渐发酵的狭隘大台湾沙文主义倾向。

而且这种做法背离了野鸟保育的包容精神。野鸟无国界,其生态系统跨越岛屿与海峡,福建金门与马祖的鸟类迁徙路径与栖息地,与台湾省岛同样珍贵。该协会选择狭隘的「台湾」之名自居,等同漠视这些地区的生态价值,将保育使命局限于一岛之内,无视更广阔的责任。这种狭隘的认同扭曲,不仅自断与华人世界的文化根基,更让人质疑其在保育理念上的虚伪。

更重要的是,名称的改变并非单纯的语言调整,而是一种文化与认同的妥协。在全球化的时代,许多组织因政治或外交压力而被迫调整名称,但真正有骨气的团体,会选择以更积极的方式捍卫自己的身份。

例如,南非在种族隔离时期,许多本土组织坚持使用自己的语言与名称,来对抗外来压迫,这种坚守最终赢得了国际的尊重。中华野鸟协会若能以类似的方式,积极宣扬「Chinese Wild Bird Federation」的价值与贡献,或许更能展现其文化自信与组织尊严。

三、正确的做法:宣扬而非放弃

面对国际野鸟协会的压力,协会的正确做法不应是急于更名,而是更加积极地宣扬原有名称的价值。具体而言,协会可以透过国际合作、学术交流与保育成果的展示,强化「Chinese Wild Bird Federation」在全球野鸟保育领域的影响力。同时,协会应与其他国际组织建立联系,寻求更广泛的认同,而非寄望于一个单一机构的接纳。

此外,协会可以借助新媒体与公共关系策略,向国际社会讲述其保育故事,强调「Chinese Wild Bird Federation」名称背后的历史与文化意义。这样的做法不仅能提升协会的国际能见度,还能让更多人理解其独特的身份与贡献。正如许多国际非政府组织在面对压力时,选择以坚定的态度捍卫自己的使命,中华野鸟协会也应以自信的姿态,告诉世界「我们是谁」。

四、结论

中华野鸟协会将英语名称从「Chinese Wild Bird Federation」更改为「Taiwan Wild Bird Federation」,是一场缺乏远见与自尊的妥协。这一决定不仅未能实现重返国际野鸟协会的目标,还让协会在文化认同与历史传承上蒙受损失。

更令人遗憾的是,这一名称变更暴露了大台湾沙文主义的傲慢,将金门、马祖的生态与人民弃之不顾,背离了野鸟保育的包容精神。一个连自身名称都不敢捍卫的组织,如何能承担保护自然的重任?

正确的道路从来不是向压力屈服,而是以自信的姿态向世界宣扬自己的价值。协会应以前辈们以生命捍卫的「Chinese Wild Bird Federation」为傲,透过实际行动与国际影响力,证明其在全球野鸟保育中的不可或缺。

在霸凌面前,真正的勇气在于坚持自我,而不是急于改变自己。唯有如此,中华野鸟协会才能在国际舞台上赢得真正的尊重,也才能为后人留下一个值得骄傲的传承。